踩踏性侵受害者的身體而過,夏林清失了社會尊重

by 江妙瑩

奮戰近4個月,夏林清及其社運團隊終於「贏了」,伴隨著輔大性侵害案受害人巫同學的一聲道歉,還給夏林清沒有「吃案」的清白,但,自此,夏林清等人也徹底地失去社會的信任與尊重,背負以文革般泯滅人性的鬥爭手法壓迫受害人的罵名。

性侵受害人向師長、同學、友人公開道歉,引燃社會怒火。photo credit:unsplash@Phoebe Dill
性侵受害人向師長、同學、友人公開道歉,引燃社會怒火。photo credit:unsplash@Phoebe Dill

輔大心理系性侵案,因受害人的男友朱同學於5月29日(2016)在臉書發文控訴師長夏林清和何東洪在此性侵案中處理不當、言詞傷害與孤立受害人,以及系上成立法治外「工作小組」搓圓仔湯的企圖,造成受害人及其陪伴的男友二度傷害,哀哀無告。

作為一名長期與婦運併肩的媒體工作者,我始終耐著性子不發惡言,期待孕育出無數社運尖兵、在運動圈備受尊敬的夏林清,以其一貫洞察人情事理之心,妥為處理心理系的危機。

從6月7日夏林清召開首次記者會,要求與朱同學公開對質及對其網路殺人負起責任開始,直到9月21日巫同學發表一篇如獻祭般的道歉文,向夏林清、心理系師生、性侵案工作小組及想主持公道卻沒成功的友人及同學們公開「說對不起」,此期間,我看到夏林清及其社運團隊幾乎是以對抗國家機器的高度動能,對付兩個20歲初的年輕人,其中之一還是創傷尚未復原的性侵受害人,只為還原一個真相–就是洗清夏本人的冤屈,使夏林清一代宗師地位立於不敗之地。其幾近霸凌巫的動作引爆社運工作者張娟芬楊索苗博雅Sada Chou人渣文本王丹等意見領袖、公共知識份子先後跳出來強烈質疑與夏團隊展開筆戰。

事態演變至今,關注者感受到的是,一心只想維護自身清譽、不惜一切代價指責網路鄉民是在公審她的「威權院長」,即便輔大校長江漢聲發出公開信指責夏林清的不當作為(持續回顧與批評性侵事件),夏林清仍是負隅頑抗,以致此事件不斷向外擴散、漫延,非理性的人身攻擊交織其中,成了眾所矚目的社會風暴。

夏及其團隊將「529朱文的不實指控」與「性侵案」切割論理,這是其團隊與關心此案眾者始終無法聚焦與對話的原因;夏及其團隊不明白「巫情慾流動非無辜之人」、「巫朱二人在性侵案後始終有其主體選擇權」,是他們必須負起529文章、污衊夏的責任,為什麼鄉民與社會評論者還要不分是非地維護她/他們?眾者卻目睹夏以其師長之尊,與輔大心理系部分師生、民陣(人民民主陣線)與日日春(日日春關懷互助協會)等子弟兵聯合利用師生討論會「公審巫朱二人」步步進逼,夏無視強暴受害人的受創經驗且拒絕為違反性別教育平等法認錯的態度,使夏及其團隊過去扶助弱勢的高度評價逐一崩解!

夏及其團隊長期協助性工作者除罪化的社運經驗,累積其獨特的性解放路線與學術理論,夏等人認為要去除性道德污名得翻轉強暴受害者被動無力的婦運主流論述,我同意,重新解讀性侵害,強化受害者的主體意識以對抗污名,可能是協助性侵傷者復原的路徑之一,可是,我卻看到夏及其團隊始終不願說出「強暴」二字,其子弟兵甚至活生生上演強暴迷思中指責受害人的惡劣行徑,對於加害人,卻僅是「做錯事」放過,這種攻擊受害女性、與加害者不成比例的對待方式,包括我在內的事件關注者,看著夏及其團隊有組織性與戰略性一步步將性侵受害人導向毀夏的加害者,或許真應驗夏曾對巫林二人說的「這件事如果傳出去,搞不好會成為壓垮這個系的最後一根稻草」,事實上,壓垮心理系、或者說是夏派路線的不是這件性侵案,而是踩著性侵受害人身體而過、自認「勝利」的夏林清及其團隊。

巫同學真誠向夏等人致歉,其勇氣與柔軟,令人萬般不捨;而失去社會信任與尊敬的夏林清,可願意如巫同學般放下,開始檢討自己、認錯道歉?

資料來源:剛出版《不再沉默》、同為性侵害人的陳潔皓(陳三郎)始終關注輔大性侵案,同時在其部落格「給安娜的信」整理了事件始末的相關記錄與評論,感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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