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華妹的回甘人生好滋味

by 李婉婷

台灣文旦主要產區除了知名的麻豆、斗六,花蓮鶴岡也算新起之秀。在花蓮縣瑞穗鄉的鶴岡村,家家戶戶幾乎都有一片柚園,「我們這裡好山好水好土壤,連空氣都好甜,種出來的文旦絕對讚!」張華妹打趣地說。小小的鶴岡村依地區分上、下部落(悟繞、屋拉力),而在花蓮土生土長的她,則是上部落中唯一採用有機栽培的文旦女農。

張華妹說,每棵樹結出的果實都有大、中、小顆,老欉不會都是小的,大果也不一定不好吃,技術和品質才最重要。李婉婷攝影

大小一樣好,品質最重要

張華妹與先生皆在教會工作,40歲那年,公公去世、年邁的婆婆已不事農業,她毅然返鄉,接下婆家經營30多年、約三分地的老欉文旦園,也將娘家休耕八年、如叢林般的七分農地重新整頓,從柚苗開始種起、從零開始學習;8年來, 她定期至花蓮農業改良場上課,果樹生病或遇到蟲害時,甚至拜託專家來果園現場為樹看病、請教解決之道。

要種出好吃又不輸老欉風味的文旦,水分、土壤、嫁接品種、施肥、剪枝、氣候條件等都是重要關鍵,「每棵樹結出的果實都有大、中、小顆,老欉不會都是小的,大果也不一定不好吃,技術和品質才最重要。」她神情認真地說著。時任產品開發部農產小組(編註:主婦聯盟生活消費合作社)組長洪瑞澤補充:「她這區的柚樹平均年齡大概七年,文旦吃起來卻有十二、三年的水準,風味很有層次,清甜入喉會回甘。」此外,因為採有機栽種不用藥,園區內約三分之一以上文旦表皮皆留有蟲爬過的痕跡,雖然不美觀,吃起來卻純香、細嫩,最重要的是安全無虞。

不怕辛苦,堅持走最難的路

為使柚樹更自由生長,張華妹將樹與樹的行距拉寬至五米左右,低密度種植雖然犧牲了部分產量,卻讓每棵樹充分享受到空氣、日照和雨水洗禮,結出渾圓飽滿的果實。果樹栽培要做到有機、無農藥、無化肥的管理,挑戰與風險極大,但張華妹一開始就選擇了走最難的路,她始終堅信辛苦會有回報。「流奶與蜜鶴岡有機文旦園」,除了有機質肥料、人工除草、完全生物性防治外,每年如有剩餘文旦便拿來自製液態堆肥,空閒時,甚至到山上蒐集枯葉用以增加果園地力,慢慢地,土地越發肥沃、自然生態也越發多樣化,「這裡晚上你來,會有螢火蟲喔!」張華妹邊說邊隨處往土裡一挖,蚯蚓一隻隻地蠕動著。肥沃的土壤孕育出豐碩的果實,同時也改善部落生態環境,還自然一片淨土。

(作者為主婦聯盟生活消費合作社企畫部企畫課專員。本文原刊登於《綠主張》月刊2018年7月176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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